茶色小铃铛

酒吞童子 下


    最终走进神庙里面的时候,小孙女惊奇道“奶奶,没想到这里竟然有神庙!就是不知道供奉的是哪位神明呢?这里都没有神像。”
   老奶奶笑了一下,摸了摸小孙女的头顶,“这里供奉的是首冢大名神”边说着,从一个暗格里拿出一个朱红色酒碗,边缘有些釉色剥落,看得出年岁已久。
    “是传说中的鬼王吗?!我知道,我看过神话故事!”小女孩高昂着头,兴奋的说:“原来他的寺庙在这里吗?为什么都没有他的神像呢?”
    “那是因为,太远了……哎。”叹了口气,老奶奶拿出酒葫芦先用酒涤荡过酒碗,然后将剩余的酒液全部倒入酒碗中,碗轻轻盈盈的盛着酒液,酒香也满溢出来。
    “好香啊!奶奶,我怎么从未问到这么香的酒呢?”小孙女好奇地望着奶奶。
    “因为这是专门为手冢大名神准备的,他也是一个酒鬼哩!”将手中的酒碗推回暗格,老奶奶看看孙女,“你有没有记住今天的路啊?”
    “啊!太难了,奶奶,一会回去,我一定会把路线记住的,能不能告诉我原因啊?还有奶奶是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一座神庙?”
    眼看着小孙女好奇地抓着自己的衣角,撒娇般晃了晃身体,老奶奶眼中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,“这个啊,这是一个很远的故事了……”
     那要追溯到老奶奶还年轻的时候了,正如所有年轻的姑娘一样,她那时候还正值青春,充满活力,爱上人也是奋不顾身,却因为爱人的原因和家中长辈争执,吵了一架之后,就在夜里跑去了山中,仅凭着心里的郁气和第一次离家出走的冲动,跑到山前就不知所措了……
     “这是哪里啊?”那个冲动的姑娘后悔了,周身都是丛林,连月光都是稀疏的,还有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,一切都让她悔不当初。
    最后由于拌脚的藤蔓一下子摔倒在一块空地,擦破皮肤,又置身黑暗,所有的一切都让这个小姑娘一下子哭了出来。
    “喂,那边的女人,闭嘴!你吵到本大爷了!”在那个小姑娘一下子睁大的眼中,就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在空中突然出现,然后降落,她一下看清了周边,这里,似乎是一个废弃的神庙……
    “你,你是谁?”战战兢兢地站起了身,纵使视野开阔,可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周身带着一股邪气,不会是妖鬼吧!身上的冷汗流的更多了。
     “啧,女人,本大爷就是你们口中的手冢大名神,要不是你身上的酒香吸引了我,你早就被山中的豺豹吃掉了!”
     那个自称‘手冢大名神’的男人不屑地撇了自己一眼,小女孩轻轻呼了口气,是神明吗?
     “小鬼,你是不是迷路了,我可以送你下山,吵吵闹闹的,我都被你从沉睡中吵醒了!”那位神明转过身,身边浮着两个光球,“还不快跟上!”
     “好,好的,谢谢神明大人!”女孩忙很上神明的脚步。
     “大人说您之前在沉睡?……”过了一阵,为了缓和气氛,小女孩轻轻问出疑惑。
那位神明突然低头看了她一眼,眉间一挑“有意思,怎么突然想知道这个?”
     “因为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神明大人。”被神明突然放大的脸羞红了双颊,女孩垂下了眸。
“哦,这个啊,因为其他神明已经消失了,本大爷估计是最后一个了……”
     “怎么会?!神明怎么会消失!”惊呼了一声,女孩抬头看向神明。
     “因为信仰的关系,神明由于人类的信仰出现,一旦没有人类相信,自然就会消失,啧,说到这个,本大爷当初可不是自愿成为神明的,我的头颅被埋在了神庙,被迫从鬼成为了神明,现在害得本大爷困在此地只能为了积蓄力量沉睡。”那神明抬手摸了摸颈项。
      “不会的,我会信奉大人的!”女孩突然激动地叫喊,“您就是曾经的鬼王——酒吞童子大人吗?我读到过您的故事。”
      “酒吞童子,这个名字我很久没有听见别人叫过了……”那位神明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,“如果你要信奉本大爷,还不如带壶酒给本大爷。”
      “那大人在这里积蓄力量是做什么呢?”
“为了等一个人,不,应该说一个妖鬼。”那神明露出怀念寂寞的神情。
      一个妖鬼?会是传说中与酒吞童子形影不离的鬼将茨木童子吗?“大人,是鬼将吗?”
     “是的……”在他们谈话中,已经慢慢到了山脚下,远处有许多举着火把的村民喊着她的名字,寻找着她,“好了,去吧。”有一只手轻推了她的背,等她转过头时,那位神明已经消失了。
     于是她冲向人群,父母都流着眼泪,喊着她的小名,生怕她遭遇不测,而她回头望了望那座在黑暗中显得沉重的大山,决定以后每天都要为那位神明带上自己的酒壶。
     “奶奶,原来酒吞童子真的存在!那他等到茨木童子了吗?”小孙女听完故事,更加兴奋。
     “是的,他存在,一直都存在,只要我们心里有他,而我相信,他们总会相遇。”老奶奶说完,拉着小孙女的手,“我们下去吧,这次你要记得上山下山的路线,奶奶年纪大了,以后要由你替我上山了。”
     “好的,奶奶!”乖巧的小孙女拿过奶奶手中的酒壶,牵着奶奶的手慢慢下山了。
     而就在她们走后,有一只手拉开暗格的抽屉,拿出了里面的酒碗,一饮而尽。

偿还

第四章

     “你说什么?!”茨木童子猛一听这话,环顾四周,“你是谁?出来!”
     只听见空中传来“我是另一个世界的意识,你想复活酒吞童子吗?”
    “哈哈哈哈——你既已经知道吾友和吾的名字,便该知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生死与共!说出你的要求!”茨木用手轻轻拂过酒吞的头发,跪坐在地,将酒吞的上半身放在膝上。
    “代价是你的心脏和酒吞的记忆,不过你不会死,只是会缺少一些东西,如何?愿与不愿皆握于你的掌心。”
    “吾愿意!”茨木不假思索道。
几乎在茨木说出这句话之后,凭空出现一股狂风席卷而来,一下透过他的心脏。
    “啊——”心脏被摘取的痛楚一下打败这个红色的大鬼,随着心脏的剥离,金红色的光芒裹挟着心脏,红色长发失去力量从根部慢慢褪色,变成了白色,有温暖的感情从内心也被剥离,“不,挚友!……酒吞……我爱的……”茨木一下子晕倒,而酒吞无力的躯体被卷到空中,脑海里的记忆被一点一点夺走,脸色却从苍白慢慢红润,被剥落的皮肤也蔓延上躯干,满身伤痕也恢复过来。
     “那么,你们的代价,我就收走了。”那声音说着,放下了酒吞的身体,便再也没有说话了。
     远处晨光大噪,酒吞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
土拨鼠 风白番外

     大白天的,星池在堂上讲课,人羽两族众人在下面你扔一个纸篓,我回你一脸墨水,互相闹腾,只差赤膊上阵。

     “哎……”星池在上面假装看不见,“这人族太子白庭君最近怎么回事!平日恭恭敬敬,怎么最近老是恍恍惚惚的,不如……”
      嗯哼,咳了一声,星池突然敲了敲书案,有几个偷偷小憩的学生一下子被吓醒,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大家抬头看向星池,风天逸也有些出神,不知在想什么,听到了声响,也抬头看了过来。
      “我宣布,今天下午有一场随堂测验,名次到时会公布在星辰阁前。”星池随手摇了摇手中的书页,“还有有些人不要仗着平日的底子,不好好上课,今天下午的测验不通过到时可会被公布,希望你们中午可以好好休息,下午好准备好测验!”
       白庭君听到了这番话,无奈的想这些人里肯定有他,转头突然和风天逸对视上,“他怎么又在看我?”风天逸到是没有任何用意,他最近也觉得自己不对劲望着白庭君,想的却不是给他下绊子,这般想着,说出来的话又不对了“喂,白庭君,看你的脸色,不会被老师说中了,你会不会啊?要不要我到时给你看?”
       “不用,多谢羽皇的好意!”白庭君哼了一声,果然他就是没安好意。
       糟了,明明不是这么想的,风天逸在心里懊恼了一下,最后也只能死鸭子嘴硬:“白庭君,我就看看你下午的表现了。”
       白庭君也是嘴硬,重生归来,上辈子学的那些课业自从他出阁就再没看过,哪还记得?也只能临时抱佛脚了。
       于是,星池的一番话,导致人羽两族第一次如此和谐,个个唉声叹气,连午休也不要了,都在拼命背诵。
      “哎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有羽族发现有人在偷偷做着笔记,于是大声叫嚷起来,
      “嘘,别吵!大不了我也给你一份。”那个人族无奈扶额。
      “那敢情好,记得记得清楚点。”羽族答应了。
      这样的事情每处都发生着,只不过方式不同,对象也不同,大家各显神通,想方设法希望自己的名次不要太低,不然公布了可就不好看了。
     此时,白庭君也在翻阅曾经的书籍,毕竟时间有点远了,回想起来也需要时间,不知不觉就到了测验的时间。
    “咳咳,把东西都收起来,别以为我看不到你们的小动作!”星池望着下面一片哀嚎,眼眸里闪着兴味“哟,这群人平时互相折腾,怎么今天格外不同啊?”
     伴随测验卷子发下来,白庭君握紧了手中的笔,哎,只能尽力了。想着,便查阅了一下题目,毕竟时间紧迫,书也没有看完,仍有一堆陌生的题目困扰着我们的人族太子,于是,在重生的第一个月,白庭君默默地赶着自己的卷子。
     下面的人羽族都在发挥自己的神通,不说空中投递,脚下传球,就是互相抵抵手腕,交换一个眼神,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。
     在这一片陌生的战场上,两个默默写着自己卷子的人就格外醒目了,风天逸毕竟是羽族皇帝,早早答完卷子,就手撑着下巴看着白庭君,眼看他一手挥笔,一手使劲挠着自己的头发,眼底就眨出了笑意,忍不住就笑出了声。
     “怎么,风天逸,你答完了?写完就交上来!在下面笑什么?”星池拿着书拍了拍案板。
      “好的,星池老师,请稍等一下。”风天逸这般说着,拿起卷子走上了书案前,突然扔出了一团纸球到了白庭君桌上。
      白庭君正被题目困扰,突然被一个纸球砸中,打开一看,发现正是卷上的答案,又看到是风天逸扔过来的,直接站起把纸球扔到了风天逸脑后,“风天逸!你……”
      “好啊!我都不知道你们还有这等交情!把那团纸交上来!”
      白庭君一下子回神,风天逸也回头瞪着他,眼看着纸团被星池拿到了手中。
    “哦!原来是小抄啊!既然如此,你们两个人这次都零分!还有,把经书给我罚抄十遍!不准再有下次。”星池说完,重重坐下。
     白庭君无奈的应着,风天逸也早就走出了大门,“风天逸,这次是我不对……不过你为什么扔…给我?”白庭君追上风天逸的脚步。
    “哦,堂堂人族太子就是这么赔礼道歉的?”风天逸转身对上了白庭君的眼睛。
    “风天逸,我看不透你。”你这次在干什么?白庭君困惑地看着风天逸。
    “有什么好看不透的?”风天逸看了看他,后退了几步,转身走了,哎,白庭君没事长这么高干什么?
     这边,人族太子看羽皇走远之后,叹了口气,还有十遍经书要抄呢……

终于考完儿科出科考了……老师,你真是一点都没有留情啊T_T
_| ̄|○膝盖都给您跪下了,出的真的太难了,我背的头都大了,万万没想到学校里的儿科书一点都没有用,还要背新书,心累。

第一天去特婴室,结果堵车坐过站,成功迟到半小时……

酒吞童子 上

附近山上曾经有一座寺庙,到了如今,只剩下了残垣断瓦,至于供奉的是哪位神明,也没有人知道。
而山脚下不远处的小镇子,有一个年岁近百的老奶奶带着自己的孙女,和一条小黄狗一起生活,老奶奶有一副好手艺——酿酒,虽说不是远近驰名,但闲暇之际品尝一口,也会润泽的满唇甘甜。
“奶奶,你又要出门了吗?”乖巧的小孙女看见奶奶手里提着酒壶,就知道她准是要去山上,每天天不亮,奶奶就会出门,等回来的时候酒也就没了。
“这次,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老奶奶系上围裙,将酒壶放进围裙上的布兜,“毕竟你也长大了。”
用围裙擦了擦手,老奶奶拉着孙女的手,带她去了不远处的山上,那座山还残存着阶梯的痕迹,杂草丛生,走过了能看见的阶梯,就只能踩上小径了。
那小径只能容一人通过“奶奶,好难走啊!”孙女嘟起了嘴,明显有些不想走了。
“来,我拉着你,就快到了,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,等到了山上,奶奶啊,要给你讲一个故事。”
“好吧。”孙女不情愿的拉着奶奶的手,慢慢跟上了步伐。
走了一个时辰,穿过了无数林间小溪,见到早起觅食的动物,最后到了一个空旷荒凉的地方,只看到几根柱子孤零零地撑在地上,穿过这片空地,到了最后面,才看到一座残破的寺庙,几十年间,纵使被人好好修缮,仍荒凉下去,无法掩盖年岁的时光。



为了我的酒吞童子,我要努力产粮,hjw才不是他爸,他是妖鬼!在人的惧中产生,他是神明!在人的口中流传,他的形象有千万面,每一面是他,每一面又都不是他……我喜欢的是酒吞童子这个人!

逛了wb,看了hjw的瓜,呵呵,取关!

没想到黄老师……

很奇怪,写文的时候明明早就想好大纲,可真正上手的时候人物却有些不受控制,仿佛他们的情感并不是我赋予的。
明明想好酒吞和茨木都在战场上死亡,而且都很惨烈,可写着写着酒吞突然就把茨木给推出去了……然后使我的工作量加大。
还有其他写的文章,其实我就想几句话完结,怎么写着写着,一书就不受控制了,不过我有点过于注重环境和人物动作的描写……
累死人了,不想每次写对话都显得干巴巴,所以要加上点什么,哎,感觉自己写的真的有点差劲T_T

偿还

第三章
     月悬高夜,从坑底伸出一只鬼爪,指缝满是污泥,“挚友,嗯”茨木闷哼一声,胸骨断裂了几根,差点插入肺叶,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沫,到底是挣扎着爬出了坑底。
      “我要回到酒吞的身边!”憋着一股气,断臂斜撑在树旁,另一只鬼爪捂紧了胸口,双脚跄跄踉踉地走下去。
       嚯,清亮的月色下,衣着破碎铠甲的大鬼,满身泥泞,头上鬼角残缺,鲜血混着泥土石子插满了红色长发,脸上全是污垢,除了那双金色眸子谁能看出鬼将的往日风采。
      走了大半夜,赤裸的鬼脚上也添了几处新伤,眼见着快到大江山下,鼻翼间只闻得到血腥气,还有红色河流缓缓淌下,“酒吞!”茨木迅速加快了步伐,走过的道路七零八落着各色肉块,碾得脚掌间都是肉沫,“挚友是大江山的鬼王!是所有妖鬼的顶峰!他绝不可能有事!”
        顺着红河往上,到达战场的中心,原本还强迫自己挂上的笑脸瞬间消失,不可置信地望着中间的那具黑色尸体,“挚……挚友?”强大的鬼将第一次双腿跪下,几乎是爬着越过尸堆,抱起中间的那个男人,“挚友?怎么可能!怎么会!”哆嗦着嘴唇,尖牙一下子咬穿了那片薄唇“啊!,啊啊啊——!”凄厉的叫声响彻天空,惊起远处树稍上的乌鸦。
       将挚友的尸体紧抱在怀中,声管撕裂,从喉中不住往外冒血,“我要救活他!对,阎魔!她一定有办法!”
      茨木的眼中闪出希望,抱着酒吞的尸体,正要前往阎魔殿时,虚空中突然出现了声音,“没有用的,你救活不了他。”